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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就想这样把这个人吞进嘴里嚼碎咽下,又或者用自己的肉棍将他顶穿捣烂,让他那张冷漠的脸布满泪痕,再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滚烫的真心放在面前供他观赏。
然后抱着他,让他的哭喊、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共频。
邓起点嘉赏似的吻上花海棠的背脊,再次安抚他的颤抖:“很快就会好的。”
“啊...”肉棍开始入侵,花海棠咬着唇,额头渗出汗来,剧烈的疼痛几乎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开,他只能匍匐着身体,调整姿势接受猛烈的碰撞,遵从身体的本能去享受这场豪赌。
“放松、很快就好。”
他在不断夹紧,夹的邓起点有点疼。
明明湿成这副模样,穴道的紧致却像一位未经人事的处子——也许是从未被好好地疼爱过,仅仅插入一半,花海棠就忍不住地哼出声。
邓起点猛地用力,龟头挺进狭窄阴道的最深处,每一毫米都不想浪费地捅进他的身体,让他雪白的臀肉紧贴着自己的睾丸。
逆着挽留的媚肉不舍地将整根拔出,再次对准成小圆的穴口、整根快速插入。花穴在生涩地接纳这位从未上门的客人——不,他会成为这片领土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猛烈的冲击、铃口带着强势撞开他的宫口,花海棠的小腹在这巨人的尺寸下凸起一个小包,邓起点的手压了上去,用力按压,感受皮肉之下自己快速插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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