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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树的枝g光看就觉得脆弱,你g嘛y要爬?」
「因为他们说我不敢啊!那种程度而已,我才不怕呢!」
郑向悠叹了口气,用力压她的瘀青,她痛得弹起身子,噘着嘴抱怨。「很痛的啊!」
「既然知道很痛的话,下次就不要去做。」
「这种程度的话根本无所谓,毕竟对我们来说根本没差别──」
又不是花葬。
她差点就要说出口了,但看到郑向悠垂下的眉毛,赶紧住口。
只有花葬会影响人的去留,她曾在寓言书里看过,听说有些世界的人是不会随意消失的,会因为年老、病痛、受伤而Si亡。那对她来说是十分遥远的世界。在她的世界中,就只有花葬而已。
就连现在一被压就疼到不行的瘀青,还有碰到水就会像电击般疼痛的擦伤,到了明天也会全部消失,不留一点痕迹,彷佛从没发生过。
所以她才不害怕。不管遭遇了什麽事情、留下什麽伤痕,最後也全部都不会留下。她不明白周围的人为何总要如此大惊小怪,明明只是些马上就会不见的小伤,何必如此担心?她不理解郑向悠为何垂下眉梢,只知道自己只要用蛮不在乎的口气提到花葬,郑向悠就会难过,因此她住口了。
「芷远,你不要随便说这种话,虽然很快就会好了,但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郑向悠语重心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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