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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发觉野兽的吼声已经几乎听不到后,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呼、呼...不行,先休息一下吧。咳...那头野兽应该是走远了。咳咳……”
端千啧啧称奇:“这家伙,明明之前看到陈薰柔那副样子,居然还费这么大功夫,冒着被野兽杀死的风险去救她。该说是头脑简单么?”或者,因为之前哥布林专心地投身于和陈薰柔交媾,减缓了林玄栌的死亡,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选择去保护她了?真是可笑的理由,人总是为了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而编造各种滑稽的借口,想必现在的林玄栌也是在被自己好不容易挤出的荒唐念头驱动着,才选择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吧。
林玄栌边聚精会神地盯着洞穴深处提防着,边大口喘气,让更多氧气灌入自己的肺中。浑浊的气体在身体中循环,从中得不到多少可利用的成分;况且,刀割般的痛楚依旧没有好转,牢牢地粘着他的全身,使他只能走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啊……等下。”他快要失去对四肢的感知;只好缓缓靠在石壁上,双腿打颤。
就在这时,他最不愿意听到了声音从相当近的某个地方传来!
“嗷呜———!”
林玄栌的心跳停了一拍。
野兽利爪切开石头的声响缓缓逼近。
“扑通、扑通。”
比雷声还要响亮的心脏跳动声,逼得林玄栌烦躁地捂住耳朵。那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人在恐惧到极致的情况下演奏出的、无休止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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