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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林玄栌两眼一白,差点没在教室里噎死。他拧开陈薰柔递给他的瓶装矿泉水,咕嘟咕嘟地灌下去:“咳咳,难道你打算见到个男人就……这么做?”
“,见面礼,么……好主意耶!没想到阿玄你还懂防范于未然。真不赖。”她冒着星星眼。
“不,”他也悄悄凑到陈薰柔旁边,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想那个被叫做是组织卖淫罪。”在大街上给成年男子无缘无故派送计生用品,只会被警察叔叔请去派出所喝茶。
“哼姆、可是,每次都吃药好麻烦呀~~呐呐,”少女的鼻息打在他耳朵上,弄得他浑身痒痒的,“阿玄是戴套派还是服药派?”
我是处男。
林玄栌很想这么说。不行,虽然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但他就是不想亲口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就感觉会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
“……怎么说这里也是教室,你可别乱来。”他拎起书包,将喝完的塑料瓶丢进垃圾桶,走出前门。
窗外的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夜幕已经到来。
涌光高中大约有七成学生是住校生。不幸儿们终将会被食堂难吃的要死的饭菜、没有空调的宿舍、八个人的大通铺和狗屎一样的隔音条件磨平棱角。林玄栌属于家离学校太远,所以不得不住校那一拨。虽然他的出勤率也就是保持在不会被开除,但是如果要去向新生收保护费的话,住在离校区十公里开外的公寓民居里是不现实的。
由于涌光并不是本市排名靠前的高中——倒不如说是倒数,所以学生的素质总体来说不是很理想。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宿舍内成员的关系上。高中开学不到一个月,林玄栌就成功和宿舍里每个人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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