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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虎虎张口想说这些人领着工资上班费点神不是应该的,忽地瞥见薛坚扭着屁股卖力拖地,想起这两天都没日他,因为他没值夜班,都是那个潘老头值。老头每天晚上咳嗽咳得跟个拉风机似的响,搞得他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日胡宇都没精神。
想着想着,薛坚卖力在自己身上蹲坐的样子就浮现出来了,他那颗骚乎乎的红痣在眼前晃来晃去,于虎虎决定要找个机会拉着他干个新鲜的。他摸摸下巴掩饰住嘴角一点淫笑,伸手接过礼盒。这不得叫薛坚好好费费神。
于母正要走,问了两句话于虎虎没有答应,抬眼发现他在出神,神情天真,挺翘鼻尖上起了细密汗珠。他从小爱出汗长痱子,于母才给他穿裙子,小时候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在高尔夫球场广阔没有边界的草地上跌跌撞撞奔跑也能出一身大汗,像个湿腾腾的小奶瓶扑进她怀里,眼睛黑亮亮,鼻尖也凝着汗珠。于家几代人都长得粉面桃腮的,于虎虎也不例外,有弧度的鼻子是他娘俩最相像的地方,因此她时常刮他的鼻子玩;又想他如今二十岁,个子大了反而只能委身于这几平方天地,于母心中一痛,觉得孩子可怜,又坐下了。她就是这样,儿子二十岁了还时常想起他三岁的样子,那会儿日子幸福,她刚结婚没几年,后来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她见儿子迟迟回不过神,想当然也以为是舍不得她,要是她知道自己儿子此刻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操护工屁眼,大概能气得七窍生烟。
“那天,”她斟酌着词句,“你爸回家里吃饭,问了你现在怎么样。”
于虎虎被于母一番话拉回现实,皱了皱娘俩一模一样的鼻子,抬了下眼皮:“他还没死?你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他语出惊人,别人要是听见这话能吓个绝倒,也许是听多了习惯了,也许是对这些话没有异议,于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怜爱地伸手摸摸他脑袋,似乎还沉浸在他三岁的幻想里,说什么都可以原谅。
于虎虎垂下头顺着母亲,其实他明白,于母不离婚都是为了他,具体为什么他也不懂,懵懵懂懂觉得于母的隐忍必然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必然是他。
只是他们母子这样情深,他妈妈为什么不经常来看他?这种问题他没有多想,满心自信自己是妈妈最亲最亲的宝贝。她总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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