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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这才叹了一口气,飞身上了屋顶,衣袂飘飘。
这里虽然算不得高,但可见周围建筑飞檐斗拱,瓦片如鳞,错落有致,远处的群山隐入夜sE,留下模糊的轮廓。
祁盛忽然想起来一些往事。
上一次这般坐在屋顶上还是他二十岁那年,和师弟许澄一起。
当时二人皆年少,意气风发,颇为轻狂,月夜在屋顶上饮酒纵歌,许下“匡扶正义,救济苍生”之诺言。
祁盛生X内向,不善言辞,那次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恣意纵情。
后来他执掌了戒律堂,自是作为行走的门规以身作则,不再有任何逾矩之行。
百年岁月弹指一挥间。
阿乔注意到祁盛恍惚的神情,伸出手在祁盛面前挥了挥,小心问道:“大师兄?”
“嗯?”祁盛回过神来,顺着芊芊素手,扭头对上了少nV清澈的眸光。
如山间泠泠清泉,能够洗涤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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