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啪!”县太爷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对祝安安道:“祝姑娘,此事人命关天,不可妄言,你且细细道来。”
祝安安担心此事对娇娘名声有碍,怕她遭人非议,对县太爷道:“请大人先屏退围观人群。”
县太爷还没发话,娇娘就先站了出来道:“无需屏退人群,此事错的是赵家人,草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说完,娇娘满含歉意地看了祝安安一眼,似乎在为自己反对祝安安让县太爷屏退围观人群一事道歉。
祝安安欣慰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在意这件事,还为娇娘能大胆站出来控诉赵家人而骄傲。
娇娘:“大人,赵大郎当初与我无媒苟合,以至于让民女有了身孕。”
说到这,娇娘含泪看向了赵大郎:“可是赵大郎却不愿娶民女过门,还将身怀六甲的民女安置在镇上一偏远废弃院子中,只给民女一点饱腹的食物,他们不敢直接下手害死民女,却又嫌弃民女挡了他们的道,所以他们希望民女在生产时能一尸两命。”
“到了民女生产那日,他们没有为民女请稳婆,只站在民女床边,冷眼看民女在床上嘶喊求救,好在民女福大命大,安全产子。可他们一计不成,另生一技。他们将民女费尽千辛万苦产下的孩子抱走,又将民女的被褥夺走,让民女产后染上了风寒,大人,你知道,女人产子后身子本就虚弱,民女又患上了风寒,要不是祝郎中施救,民女哪还有活路呢?”
赵大郎:“你,你信口雌黄!”
娇娘并未理会赵大郎,只抬头望向了坐在堂上的县太爷,道:“大人,民女并未信口雌黄,民女有证据!”
县太爷:“有何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