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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史氏以为太史家要死绝了,抱着写好“崔杼弑其君”的竹筒过来,听说太史家有人生还,就回去了。
王云面不改色:“是的,崔杼是崔府君的名字,府君是尊称。”他在背后托了赵熹一把,赵熹终于跌进了车里,迪古乃抱着书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红绸黑边的深衣,照样戴幞头,只是幞头下面溜出两条松垮的小辫子,系了细细的铃铛坠。
“九大王。”他很关怀地问赵熹,“你还能教我读书吗?我喜欢你们的汉学,想做一名学者。”
乌珠说:“……我来教你。”
迪古乃很无情地指出:“可是你不认字。”他看向赵熹:“我在燕京的时候,听过人家唱一首歌,觉得很美,但一直找不到它叫什么,我背给你听,你能告诉我吗?”
似乎笃定赵熹会回复他那样,他背,不,唱了出来,有一点走调,因为断句不太好。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望海潮》。”
“什么?”
“这是柳三变的《望海潮》。”赵熹揉了一把脸,“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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