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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乐感觉到这个怀抱并不是日常供给她食物的地方,哼哼着又要哭,闷得难受。
乌珠说:“昨天睡前不是好好的吗?”
况且,成乐是很健康的。
赵熹知道,让成宁生病是更好的选择,成宁一直很虚弱,长途跋涉了三天以后她生病是合情合理的。可如果要成宁挨冻,也许……
乌珠的手探进襁褓里,查看女儿的情况,那时候天蒙蒙亮,天空没有太阳,只有浓重的一泡雾,黏得像痰。
赵熹感到呼吸不畅。
乌珠下了诊断:“找个医生,喝点药。”
女真根本没有成型的医术,人生病了就去找萨满祈福,是以他完全信任医药。赵熹不可置信:“她才两个月!”
两个月的小孩子不能喝药吗?抿了抿唇,乌珠说:“那让喂她奶的人喝药,药不就到奶里了?”
赵熹再一次否决,因为这样也是有毒的,总之婴儿不能喝药,这是汉人的基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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