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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望向关闭的阁门,雨珠偶尔飞溅在碧绢的窗上,宫中的生活总是这样富有规律或者说千篇一律,每个人按时按点地加减衣物、更换膳食,大到龙袍,小到窗纱。
滴答,滴答。赵熹感受到了氛围并没有很轻松,因此保持缄默。
“两个月前,你在哪里?”
赵熹心中飞速计算,现在是四月三日,那么两个月前:“臣正月十四日到得军前,二月初五日回来,两个月前臣在金营。”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父亲,发觉他的神色有点奇怪。
少顷,持盈又开口道:“张能和你一起去的?除此之外还有谁?”
那是一个确定又不确定的口风,赵熹按下心中疑窦:“臣身边带的是康履,除同行的张相公外,另点了五十名班直,金人不许多带。”他有点慌张,唯恐持盈问他金营事,连忙摘清道:“臣甫入金营,便与他们隔离开了。”
持盈的声音有点低,看起来像在克制什么:“张能五十多岁了!”
赵熹心想张能的确不是父亲的嫡系,可也正因为此才被赵煊选中出使,可五十岁很老么?蔡瑢也就是这个年纪,他爹还叫他做宰相呢!便替他说好话道:“人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虽然年逾五旬,可是仍有报国之心,并不辞劳苦。”
没想到听了这话后,持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仿佛吃坏了什么东西:“他孙子都比你大了,这是报国么?”
赵熹见他语调有些高,不知何处惹怒了他,慌忙从凳子上站起来,垂首待持盈话语:“臣年轻,说话无状,请爹爹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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