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飞来峰上的刺客又是受谁的指使?这件事情危及到了赵熹的性命,可赵熹看起来也没有要深查的意思。
还有那张如同诅咒的字条,“杀子者无子”,目标太好确定,因为皇帝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儿子赵敷。
赵敷是生病久了,又受乱兵惊吓而死,这死因对小孩子来说太正常,向来无人起疑。道君皇帝的小女儿、赵熹的妹妹恭福帝姬,国破的时候还没有上玉牒,留在了东京没有北狩,可乱兵一作,她也没能活下来。
难道赵敷是……
赵瑗低头,盯着路上的鹅卵石。他们一路往前走,偶尔会出现几只猫,竖起尾巴,跟着他们溜达几步,可一见赵熹手里并没有给他们准备食物,便无趣地离开了。
闷闷的天,白而浓的天空,赵熹的衣袍如玉色的一阵风,眉眼温润柔和,看起来很像——
母亲。
父亲杀儿子的多了去了,可母亲……
那念头在赵瑗心里一晃而过,他脚步一顿,向后看去,萱草与芍药花开了一路。
是了,是这个亭子,十三年前,赵熹就在这里叫人写诗赐扇,扇子插在岳展的腰带里,扇穗摇晃,韩骐的笑声震天,掀翻热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