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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静静地看着赵熹,赵熹大概也知道它活不久了,盘腿坐在它身边,阳光疏疏落落地通过木栅栏照进来,一道明一道暗地打在赵熹脸上,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博爱的人,但那天他救下了这只要被屠宰的羊,作为一个纪念。
六岁的那个夜晚,他头一次成为一个大人。
他的手抚摸过羊稀疏的毛发:“可惜我不能有孩子,不然你就来做我的孩子。”
他并不想违背父亲,他的一切都来源于父亲,即使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寂寞的春夜里,他有一些躁动和不安。有一次他观摩了两只猫交配,看得发呆。但性爱对他来说是很远的事。
栅栏吱呀一声开了,韦氏绾着流苏髻,穿着绛色的大袖衫出现在这里,赵熹对她笑一笑:“姐姐。”
韦氏不知道他怎么忽然笑了,赵熹看向很难得盛装打扮的母亲,他想,如果自己没有生成这个样子,母亲会不会得到父亲的再次宠幸,再多生几个孩子?作为比较早期的嫔妃,她如果多生几个,也早就成了贤妃甚至贵妃,这样的盛装应该成为一种常态。
可韦氏只有他这一个畸形的孩子。
韦氏抚摸着他的头:“地上脏,起来吧,去换身衣服。”
赵熹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什么也没说。他想他的字写的很好,书读的也不差,能开一石五斗的弓,但这些是为了什么?人生的意义在哪里呢?
那天韦氏的座位被安排在乔贵妃旁边,她们的感情虽然好,但婕妤和贵妃中间差得太多,这么逾越礼制的排位办法,也只能经过皇帝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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