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船在水面上漂流,赵熹感觉满耳朵都是水声,铺天盖地的汪洋,有点像被人不间断地、轻轻地扇耳光,扇的他一阵晕乎,赵烁的声音也模模糊糊:“亳州?咱们是到镇江去。”
赵熹模模糊糊感到不好:“爹爹不是讲去亳州烧香吗?”
赵烁道:“真去亳州,那蔡六前几天把财宝运到镇江去干什么?听说还准备去平江府——算了,咱们跟着爹爹走就是了,管他呢。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当心凉。”
赵熹不要侧躺,因为侧躺听见的水声更强烈,他试图仰天呼吸新鲜空气,赵烁拽着他的手要他起来:“晚上露水多,别躺着。”
赵熹原本想和他说一下父兄之间的事,但不知怎么着脑子里一团乱麻,赵烁的声音响起来:“你晕船的毛病还没好?”
这是要好就能好的么?
赵熹想起小时候去金明池投水标,端午的时候他在那里划龙舟,在船里哇哇吐了别人一身,可又不能因为晕船留下来——还是父亲可靠点!
赵烁的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赵熹被拉起来,又忽然打了一个嗝,然后身体耸动了一下。
赵烁眼看不好:“来人!”
然而顶不住了,赵熹“哇”一下就开始吐,他晚上本来就因为担心没吃多少东西,稀稀落落的在船板上一滩。侍从们纷纷围上来,赵熹被人群一挤,更恶心了:“呕!呕!”他挥舞着双臂:“散、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