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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指腹擦过那些血丝,新生的皮肉。
一点得意,一点快乐,乌珠喜欢他,他因此操纵着乌珠,两句话,让他挖开了自己即将愈合的伤口。
第二瓶药也见底了。
谁也没说这种不对等交换什么时候结束,也许是赵熹回家去了就结束,也许是乌珠伤好了就结束,就好像谁也不知道,吹散两片浮萍的一阵风什么时候会吹过来。
赵熹讨厌不确定的东西。
他自己就要做那一阵风。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是宋朝的亲王,乌珠是金国的皇子,他来他的国度打劫,这意味着赵熹对一个强盗、窃贼抱有好感。
可是,除了这个强盗,不会再有人对赵熹发出这样的暗示,因为谁都知道他是他父亲的舍身,注定孤家寡人、断子绝孙,只有一些荣誉的称号与美名。
大家都对他挺好,因为他天生是个出家人,被拔掉了爪牙,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
但他不满足这些,他渴望抚摸,渴望被人爱慕,渴望着更亲密的关系,如同每一个幼年出家的僧侣,呼唤着“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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