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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珠说:“你叫我什么?”
赵熹笑了笑,立刻改口,但这改口显得那样刻意,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心:“这么晚了,四哥是有什么事吗?”
乌珠对康履道:“出去。”
康履欲哭无泪,看起来真的很想出去,但又怕赵熹说他,在获得赵熹许可后立刻贴墙滚蛋。
帐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乌珠问赵熹:“你是因为明天要早起陪斡离不打马球才不洗澡的吗?”
谁也不知道两件事情的联系是什么,但似乎只要赵熹点头,这就顺理成章:“他在下午的时候在外面骑马摔倒,连挪动也不行,就地休息了。明天绝不可能打马球——你现在还洗澡吗?”
赵熹垂着眼睛,他感到手里那条腰带,腰带上面的圆形玉块深深硌着他的手:“不洗。四哥穿的这样少,赶紧回去吧,不要着凉了。”
乌珠有点不解地看向他,因为眼睛黑黝黝的,所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会回去的,你急什么?”他好像听不懂赵熹赶他一样,甚至还走了进来。
寂寞,苦闷,禁忌……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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