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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帐篷里,他们一起卷着一条毯子,赵熹冷而兴奋,没睡好,他和乌珠有的时候说话,有的时候亲吻,没有人困,最后月光一点点变亮,穿过帐篷里的透气小孔。
赵熹趴着,散着头发,裹着乌珠的衣服和小毯等一切能取暖的东西都,光变成一条柔和的柱子,两个人的面貌在凌晨变得清晰起来,赵熹看见乌珠发辫里的丝线,看见他英挺而锐利的眉目,看见他身上的草屑和疤痕。
从小孔里射进来的光柱忽然散开,漫成一滩水,赵熹对他介绍:“这个,就是‘熹’。我的名字。”他又问:“‘乌珠’是什么意思?”
乌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晃了晃:“乌珠就是头颅的意思。我是我阿妈的头生孩子。”
赵熹听他的意思:“那你还有弟弟妹妹了?”
乌珠点头:“我有个弟弟叫做乌鲁,意思是‘心脏’,和头一样,都是很重要的。”
赵熹托着下巴,又问:“那,我的名字,用女真话怎么说呢?”
思考了一会儿,乌珠说:“萨那罕。”
赵熹咀嚼这个名字:“萨那罕?是亮光的意思吗?”
乌珠说:“嗯。是太阳神的意思。”
赵熹笑了:“太阳神呀?那你把我供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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