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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汉恩自浅胡恩深8 (9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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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珠把手伸向观音如圆月般慈悲的面容,用指尖描绘祂的嘴唇,将红色涂满,又示意赵熹这么做。冰冷的黄金,赤红的鲜血,他两个人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乌珠跪在观音身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他说:“祂见证过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一百天。

        赵熹在心里给他补了一个限定,他没有跪下来,只是垂眼看向乌珠,乌珠也抬头看他,他们忽然对视,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乌珠哈哈大笑。

        赵熹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他问:“你笑什么?”

        乌珠仍然跪着,然而他带着一点得意,一点嚣张:“当年,我父亲登基,想要辽国册封他为皇帝,两国结为兄弟国,互嫁儿女,为姻亲,但耶律阿果只叫他东怀国皇帝,不肯称我国号‘大金’,也不肯称我父亲为兄长,更痛骂使者:你们小小的女真族,也想娶我的女儿吗?”

        他站起来,欢呼一声,赵熹被他横抱起,翻滚在两个铺盖交叠的炕床上。

        “脱鞋!”赵熹骂他,“穿外衣不要上……”

        他的那点规矩忽然就灰飞烟灭,乌珠兴奋地大喊:“脱什么?”

        赵熹察觉到他的意图:“现在是白天!”

        然而,是白天又怎么样,乌珠飞快地蹬掉鞋,扒光外衣,把被子踢到旁边去,赵熹被他弄得心脏狂跳,衣服也被扔在床下,他赤裸着,贴在还有一丝余温的炕床上,被温火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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