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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
“我不要到汴梁找爹爹,爹爹带上我一起走吧!”
“小孩儿。”他的眼泪掉进了赵熹的脖子里,也许还有鼻涕,“你知道汴梁在哪儿吗?汴梁,比太阳还要远啊。”
赵瑗哭得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汴梁在哪儿呢?可即使是太阳,这么热这么热的地方他也愿意和赵熹一起去:“我到太阳上去也不和爹爹分开!”
缓缓地,他被赵熹抱在怀里膝上,湿润的,带着哽咽的嗓音,悲伤地穿过亭前金柳,他直呼秦枞的名字,这样的严厉,在宋朝史上几乎罕见:“秦枞,你说要南归南,要北归北,朕是北人啊,你要朕到哪里去?你要把朕——”
痛心,起伏,如同断线的风筝:“你要把朕交给刘豫,还是交给金人?”
秦枞挣脱内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不敢!官家自然不算在内!”
赵熹有一种不可置信的哀伤:“朕礼遇卿,卿何以负朕!难道南渡百姓不是朕的子民吗?朕是他们的父亲,谁家的父亲会把孩子送给敌人?朕志在恢复,力求中兴,你却专主和议,废朕前功,怎可为相!”
内侍上前,以礼貌而强硬的姿态,带走了秦枞。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赵熹哀伤地靠着,宣告:“秦枞小人,朕永不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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