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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吓得连忙给他忙前忙后地拍背,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干了所有活,内侍们都在外头没地插手。
韩骐一听这话锋,立刻长眉倒竖:“秦相公这话真奇怪,意思是不打,然后你对着金人念‘子曰’‘诗云’,念完了,金人就把上皇、皇后还回来啦?要是念这些有用,五年前怎么会出事?都他妈的是你们这帮——”
赵熹见他骂的要难听,哭中哀戚地抽空喊一句:“良臣!”
岳展的言语冷静:“相公这话误矣。两宫远在穷荒,与中原难通音讯,并非一年两年,可为何偏偏在去年忽然有使节来?高丽与北国地势接近,仰他们鼻息生活,能带两位内臣南归,必然是金人授意,要不然,即使内臣跑到了高丽,高丽也不敢带他们来。金人绝非善类,当年恨不得灭吾宗社,如今借高丽之口,展示自己优待天眷,岂非官家中兴之德令他们生惧吗?中国越盛,金人只会更加礼遇天眷,而非要挟。”
秦枞泣道:“即使礼遇又如何?一日议和不成,一日天眷不得回归!”
图穷匕见。
议和!
那是赵熹重建炎宋的第五年,站稳了脚跟。
赵熹没有说话,沉默。
韩骐冷笑道:“议和?谁和谁议?又不是相公和我!相公肯议,金人肯和相公议么?”他抱臂,是一个对宰执不恭的状态:“相公当年南归,说有二计可以耸动天下,难道这第一计是‘议’第二计是‘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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