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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和伯圭一起笑了,他们往外走,他们住在一个很大的宅子里,和其他几个从外地赶来的家庭一起,因为这是皇帝的规定,方便统一安排。但别人很少是父母一起出动的,往往都是奶妈家仆陪着,他们穿着绫罗衫,头上扎着珍珠丝缯,手上、脚上、脖子上都各自挂着金铃铛和金长命锁。
伯琮牵着张氏的手往外走,忽然,赵子称说:“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伯琮没反应过来,赵子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串绳子似的东西来:“手伸出来。”
伯琮把手伸过去,赵子称把绳子绑在他的手腕上,那是一条粗粗的麻花红绳,绳子上缀着好几个布球,球里面放着蚌粉,可以吸汗。
伯琮贫瘠的童年里很少能接收到这种小玩意似的礼物,因为这些是浪费钱的,他也不喜欢,可这条绳挂到手腕上,他感到自己身上有了点缀。
赵子称很严肃:“进了宫以后,别人磕头你也磕头,别人拜你也拜,见了穿黄袍的便是官家,官家若和你说话,是你的造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官家不许你抬头,你就不许抬头,不让你动,你就不许动,知道了吗?”
伯琮说:“知道了。见穿黄袍的要拜,要听他的话。”
他就这样踏上了进宫的道路。
理论上来说,那不是皇宫,只能称之为“行宫”,正如同临安不是都城只能称之为“行在”,宋朝的灵魂远在黄河南岸,临安只是暂居之所。
坐上车的时候,伯琮有一点小小的失望,因为他坐了一辆骡车,他能清楚地分辨骡和驴还有牛,那是可以见到的,可他没有见过马,也没有见过骑在马上驱逐贼人的将军。
马是非常珍贵的战略物资,好马比房屋还要昂贵,更不要提用它来拉车,如果这次不能见到马,下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缘分了,其实伯琮很想要骑马,或者说,他想做一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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