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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又问:“他第二次从军是什么时候?”
伯琮说:“第二次从军是在平定军,保护了魏王的旧宅子,一箭射死了强盗张超。但是、但是……”
赵熹淡淡道:“但是他又被罢免了。第三次从军是什么时候?”
伯琮立刻回答:“第三次在河北招讨使张所门下,后来将领王彦想要杀他,他就离开了,召集了一帮义士,打金兵,想去见东京留守宗爷爷,可他去世了,他就在杜充手底下,后来杜充逃跑,投降了金人,他就带领不愿意投降的军队截杀完颜宗弼。他们在建康的牛首山打了一仗,完颜宗弼,他、他——”
赵熹问:“他怎么样?”
伯琮很完整地复述词汇:“‘仅以身免!’”
赵熹矜矜地笑了,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愉悦,所有的五官被调动起来,眉毛像墨笔点到水中,哗啦就晕开了:“仅以身免。”他反复咀嚼这个词,接过宫娥手里的碗递给伯琮:“说渴了没有?”
伯琮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碗羊奶,放下碗的时候,却发现赵熹正在看他。
空碗被他捧在手心,赵熹问:“这些事情,听过就记下来了?”
伯琮歪了歪头:“听过,就会记下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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