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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喘着气,手指滑过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汗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呢喃,色气满满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他抽身退开,懒散地一挥手,指着旁边的男人:“去吧,干翻他们。”
开拓者脑子里轰然炸响,他猛地扑向最近的男人,手指粗暴地撕开对方的衣物,掌心覆上那片硬得发烫的胸肌,揉捏着感受它的弹性与力量,像在把玩一块烧红的铁。对方低哼一声,他低吼着顶进去,肉体相撞的节奏急促而狂野,啪啪声响得像是星穹列车引擎全速运转时的轰鸣。他沉溺其中,汗水淌过眉骨,欲火燎原,从腹部烧到喉咙,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梦境的时间拉长,开拓者彻底失控,他不再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而是公司的工具,一个用肉体活着的性兽。砂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嘴角的笑骚得像花火放烟花时的得意。
他走过来,鞭子挑起开拓者的下巴:“看看你,多完美。”开拓者眼神空洞,喘着粗气,爬过去抱住砂金的腿,低声道:“操我……”那声音沙哑而色欲满满。砂金俯身吻上来,舌头钻进嘴里,开拓者脑子一片空白,撕开砂金的衣服,鸡巴硬邦邦地顶进去。
穹猛地睁眼,像是从一团湿黏的淫梦里硬生生扯出来,喘息急促,像头刚发情结束的牲口,喘着一根刚刚似乎平息下去又要复苏的性器在列车间穿行。
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汗涔涔的湿意粘稠在身上,性器的液体勾连着什么,舱室窗外寂静的寰宇散射出冷光,刺得他眼角发酸,可那股从下腹烧起来的骚热却像毒瘾,蚀骨钻心,那火热气息由下腹涌入心头,此欲无计可消除,才将出来,便欲决堤。他揉了揉眉心,手指一碰就是满手的汗腻,裤子里那根鸡巴硬得跟铁棒似的,胀得裤缝都绷紧了,顶端湿漉漉地渗着水,上膛的枪不小心就要走火。
“操……”他低骂,嗓子哑得像是被一宿没喝水,砂砾磨过喉咙。脑子里任何的想法都已经被束之高阁,不再理会,只剩一股下流的燥热在体内乱窜,爽得他腿软得站不稳。他靠着舱壁爬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白得像要断,试图压下那股骚劲儿,可胯下的鸡巴不听话地跳了跳,硬得更狠,顶得裤子都湿了一片。
“匹诺康尼……得找丹恒聊聊。”他咬牙嘀咕,不自觉的传出一声喘息,倒像是自慰的男人爽得摩擦了几下下体憋不住放出的低吼。他也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得找持明的龙尊说点啥,哪怕脑子里已经丝毫不记得梦境的点滴,但是龙尊开海时候的姿态在他脑海回环,好像丹恒的那里很棒,隐约的巨物让自己渴望。
“妈的在想啥。”他喘着粗气,大步走向丹恒的舱室,裤子里的硬物磨得他大腿根发烫,每一步都像在撩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舱室的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金属门吱吱作响,像在嘲笑他胯下那股下贱的躁动。“丹恒?”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没人应。他皱眉扫了一眼,作战服挂墙上,长枪靠角落,桌上摊着本书,可人不在。“操,跑哪儿去了……”脚步沉闷地砸在金属地板上,本想转身走,可眼角瞥到床边——一双黑色短靴歪在地上,旁边丢着一双皱巴巴的白袜,袜尖湿漉漉的,满是汗渍,像在勾引什么,穹脑海的那股欲望似乎咬到了饵,将要狠狠吞噬一番,满足自己的小小想法。当然这想法穹也不知道何时出来的,就像是他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欲求,或许这就是万界之癌的副作用?
他喉咙一紧,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双白袜白得晃眼,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混着皮革和丹恒那股清冷的味儿,像是掉进米缸的耗子,抓到了最满足自己欲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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