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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如开了阀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地冒着水,这双奴几乎已被打傻了,直着眼,身子一动不动,如一具倒挂的尸体,只时不时抽搐一下肌肉。
“知错了没?”黄教习知道这一轮鞭子实则已是打够了,此刻打得是狠,却实则没破皮也没伤筋骨。再打下去,只怕要破皮见血,要养伤的时日便久了。他走上前去,解开了双奴脚踝的绑缚。绳索松脱,双奴纤瘦的身子就软软地滑了下去,在刑架地上的一滩水渍里蜷成了一团,微弱地哆嗦。
“知错了,就去和贵客磕头认个罪,兴许贵客还肯要你……”黄教习扯起双奴的头发,强制地让他抬起头。
容素几乎不知道此刻到底是自己在抖,还是月一在抖。
他脸上湿漉漉的,说不出是泪水,还是方才倒吊时沿着双腿间往下淌的尿水淫水。嘴里塞紧的红绸被扯去了,他听见细碎的声音,细听才知道是自己的牙齿抖得磕碰。
……太疼了,方才的高潮和失禁,纯粹是被竹篾抽穴那尖锐的痛楚逼出来的。软红楼的双奴是至贱的玩意儿,任什么人都能随意玩他打他。敢不听话,倒吊抽穴,是最普通的罚法。
从被泪水浸的朦胧的眼睛里,他看见亲兄长柳雨闲,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张清俊的脸垂头看着他。大约是红烛灯火衬着,这人周身似乎浸了一圈的光晕,就仿佛是个无所不能的救星。
只要爬过去,跪在他脚下,好好伺候他……
他说过,会带自己回家,回昆仑雪峰……
然后,做他的禁脔,被关在密室中乖乖伺候他一人,兄长就会满意了……
——但为什么要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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