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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斩了他的灵脉,扔他进这青楼?
为什么要让他得偿所愿?
月一的心底猛地一抽,他死死咬着下唇,抬起了惨白的脸。
“……只有你,不行。”
他无声地,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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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会打么?”
那奉了三千花红买贱奴一夜的贵客面沉如水,声音更是冷若冰潭。
“早听说软红楼最会调奴,看来是徒有虚名。竟让个贱奴听话伺候都这么难?”
倚门卖笑的娼妓原本就已是贱籍,软红楼的双奴更是贱籍中的贱籍,玩的就是这份不当人看的淫贱。贱奴拒客之事前所未有,竟挨了一轮好打还不低头,近乎匪夷所思。
鸨儿见多识广,早猜得出这贵客与贱奴似乎有什么旧日牵涉。——但三千花红都已奉上,既贵客想看罚奴,各色新鲜花样自然也不必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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