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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韩骐说不用父母之命呢,感情是已经有过。
韩骐禀告:“是啊官家,臣也来前才晓得这一位刘姓女子与他定亲,后来嫁与臣军中一押队为妻。臣知道此事后,已给了那押队一笔钱,将这女子赎出,带到行在来,原本想和岳五私下里说,让他取回,没想到他整日不在家。今日里难得一见,臣就上达天听了,官家评评理,这事他是不是做得不对?”
又对岳展苦口婆心道:“你现在发达,就算不喜欢,养个女人也不困难,就当买个名声算了。还是你那个心上人是不能容人?这改天你把她叫到我面前,我非得说说她!”
赵熹咳嗽一声:“良臣!”
韩骐很奇怪地看了赵熹一眼:“官家?”赵熹没说话,韩骐就又道:“不过天底下这样妒悍的女人怕是少有,你不会嫌弃人家嫁过人了吧?我和你说啊,女人,她有的时候嫁过人反而——”
眼看他说些别的话,岳展摇头解释道:“时逢乱世,我投身报国、难得音信,她另嫁寻找依靠乃是应该,有何可指摘处?我并不在意这些,她若是正常改嫁,我今日有余力,自当以兄妹之礼照顾她全家。当年,我已经与她定下婚约,只缘父亲辞世,我身有重孝,不能成婚。她家中无有依靠,投奔我家,我母亲待她如同己出。我有所成之时,寻找过她们二人的下落,才知当年她与我母亲相携渡河,又卷尽财物奔逃,将我母亲一人留在荒郊,至今不知下落。我心中以此为恨,实在不愿再见。”
岳展排行第五,乡下佃户又不可能有什么妻妾,想必全是他母亲生的,那少说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战乱时候把她身无分文地抛在荒郊野外,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韩骐不意有这一出,愣道:“哎哟,你看这事闹的,你也不说,哥哥我原来也不知道这事儿。”
岳展道:“此事并不好,何必多此一举?也不能因此寻到我母亲。”
难道这样复仇不是最爽快的吗?
好一个有眼无珠的娘子,若她当时肯和未来婆母忍受一时清贫,依岳展不二妻的性子,恐怕现在早就成了诰命夫人。可现在呢?不说这个,但说她把未来婆婆扔弃,这样的行为更要受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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