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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天意从来高难问8 (7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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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骐因此讪讪不平:“在我面前,她不说这事,只说与你战乱时分开,我又想你身边无人,也许是在找她,我老韩看来没有做媒人的天分,对了,你那个心上人,哪天带来我家里,给阿梁——我说秦相公!”他忽然别开眼睛,嘹亮的一声嚎开:“您在那儿嗷嗷的哭啥呢?”

        赵熹命大家游园,大家都识趣避开,秦枞离得不远不近,正在一株萱草花前哭泣,旁人也就算了,韩骐久在军旅是何等眼力?

        赵熹闻言也转过眼去,连忙叫内侍扶来秦枞。

        一左一右两个内侍把他架来,赵熹近前,温言安抚道:“从之怎么哭泣?”

        诸臣纷纷聚拢过来,赵瑗百无聊赖,仗着自己视力好,一个个看过他们的扇面,发现每个人都不尽相同,有的人是山水,有的人是花鸟,还有的人是走兽,品类不尽相同,更有稍微奇特一点的,譬如杨佑的扇子上竟然是一幅满床笏图画。

        而秦枞的扇面上,是一株长青桧柏,不知是不是和他的名字。

        一滴眼泪落到扇面,秦枞道:“陛下圣寿,臣原本不该落泪。可臣无毫发报答陛下,陛下却以国士待臣,臣心中羞愧,又见萱草花,思两宫、宣和皇后俱在北方蒙尘,不禁泪下,请陛下恕罪!”

        他这么一哭,大家都愣住了,转头看赵熹的反应,也内心大叫不好。

        唱戏似的,这句话说出去后不过五个数,赵熹脸上笑意尽去,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怆然跌回亭边的美人靠上。

        在他跌下去的那一瞬间,眼睛眨了眨,豆大的泪珠子滑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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